呢?”
我听着,就点头了,我说:“这件事怪我,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听到我的话,他们都在沉默,马玲说:“干嘛?不相信邵老板啊?别他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我们之前去把田光的大门都给砸了,你们害怕什么?怕什么?啊?”
马玲一个劲的问着,我看着他们,我说:“你们继续经营下去,最近来了一批料子,我先给你们放料,你们卖出去了,在给我结算,我给你们五十万一公斤的价格。”
我让赵奎把料子给拿出来,放在中间的桌子上,很多人都站起来看了一眼,纷纷都惊讶了起来。
“这是什么料子?我怎么没见过。”
“是啊,这个种这么老啊,老的都发黑了,看,是冰种的,可惜有点棉,要不然百万一公斤都轻飘飘的。”
“是啊,这什么料子?好怪啊。。。”
“曲雍种,市面上没有,已经绝种二十年了,我给挖出来的,现在只有我有货,我有差不多四吨多,都是开窗的,按照市场上的价格,百万公斤是很好卖的,但是一百万也是百万,五百万也是百万,不管你们怎么卖,我就按底价一百万一公斤出给你们,你们卖掉了,再给我结算,怎么样?合适吧?”我说。
听了我的话,很多人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