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投入他的肩膀一分,彼此都在靠近。
他的手离叶然的头颅只有不到半寸,叶然甚至能够感受到那股蛮力。
只要被这种力量击中恐怕自己当场就要被爆头了。
然而紧接着爆裂的并不是他的头颅,而是湿童的手臂。
枪尖透入,贯穿,继而便是气劲顺着大枪传入湿童的体内,叶然手腕一动他最后的手臂也炸了开来,血肉纷飞。
“我最擅长的就是猎杀你这样的怪物”。
冰冷冷的语调传出,不待湿童再现狂暴叶然的大枪便将他拦腰切成两段,鲜血在水面上铺散开来。
“吼”,“嘶”,
纵是如此湿童仍旧没有死,半截身子漂浮在水面上仍旧是面目狰狞,凶狠可怖。
他再没有一战之力了,叶然的胜利已经没有悬念,然而四面的看台上也没有该有的欢呼声,有的只是一片寂静。
潘多拉笑了一笑压低帽檐悄然起身。坐在她身旁的大兔也站起身,看了一眼潘多拉的背影心中暗暗一笑。
刚才这个魔女手指相扣的小细节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是在为叶然担心吗?
但愿吧。
叶然从水中走上阶梯时纷杂的议论声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