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要和你们说”,
“喔”,
贝克斯耷拉着脸往她山洞里去,琴莲却道:“去叶然那儿说”,
贝克斯:“啊?为什么我们的待遇和叶然这么大?”,
“恩?”,
“没什么,没什么”,
叶然无奈地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扎马和贝克斯面面相觑,没想到他的动作比自己还快。
沉默了半晌还是贝克斯先开了口,先看了看叶然又看了看琴莲道:“这么说,你们两真的没有”,
两道冷冷的目光射来,他立刻闭口不言。
叶然道:“我知道,你们想把那三人都除掉,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但以那人的实力,你们两是决计伤不到他的”,
“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说出这句话时他偏头看向山壁。
若是扎马和贝克斯去杀那三人,恐怕最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有他亲自出手才有可能揪出那个人。
只是这么一来难免误杀无辜之人。
若是在一年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滥杀无辜的人命,但现在却是不同,带领兔人族这么久,他没有沾染上位者的霸道和猜疑,但心终究是硬了许多,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