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是必定会使出看家本领,这么一来他的身份就确信无疑了。
然而方才叶然暗杀时三个人的反应居然出奇的一致,竟都在睡梦中,对他毫无防备,自己只要一刀下去就能割断他们的喉咙。
但这么以来他反而下不了手,他或许能够默许扎马和贝克斯两人为了自己的安全将三人都杀掉,但让他自己对那三人动手却是做不到。
不过话说回来,那人竟能隐忍到这种地步,他也只能拜服。
见他如此反应,三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片刻,琴莲道:“没关系,慢慢将他找出来吧,他虽然在暗处,但接下来只要我们分散开来小心行事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变故,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贝克斯和扎马叹了口气,只得先行作罢。
第二日醒来,三个小队开始分派任务,叶然默不作声地观察那三人的言行,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中又是感慨那人的心计。
而任务分配的结果也十分怪异,扎马,贝克斯两个小队长配备一只红犼血尸,人偶师三人配备一只红犼血尸,分别前往亚特根尼海,只有琴莲与自己的队员一同前往。
叶然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心中顿时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