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
弗兰克低声骂了一声,试图将青年踹开,却失败了,反而使得西裤变得脏兮兮,皱巴巴。
他越发恼怒,竟凭空变出了一把手枪,朝着青年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潜入他的胸膛,鲜血流淌,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青年却奇怪地一声未吭,只是死死地抓握着,不放。
“该死!这东西是不是坏了?”
弗兰克咒骂一句,重新凝出金属拳套,深吸口气,下蹲,准备直接将其轰开。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那青年却猛地抬起头,用面部迎着他的拳套撞过来。
“咚!”
金属拳套狠狠砸在青年的脸上,鲜血绽放,宛如盛夏的烂熟的番茄,拳套在撕碎了表层的“肌肉组织”后与青年包裹在肌肉层下的,用来模拟头骨的金属碰撞,发出清越的响声。
那声音竟很好听,宛如古庙和尚撞击铜钟。
于是,弗兰克就看到了一个裂开的脑袋,以及里面的金属头骨,青年的眼珠已经被打爆了,只剩下头骨眼窝处镶嵌的视觉元器件,散发出迷蒙的红光。
“疯了!这个机器疯了!十号!十号?”
弗兰克不知为何忽然生出恐惧,他收回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