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赶紧的,把人放了。”
“嘿……”
程虎咧嘴笑了笑,冲着王大发叫道:“你看到了吧,东哥和阿奴都过來了,你还不把老子和许岩放进去。”
这人跟凶神恶煞似的,刚才揪着王大发的脖领子,浑身散发出來的那股子杀气,早就把王大发给吓懵了。不过,王大发还是仗着胆子,冲着阿奴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声,真认识这个人吗,要是认识的话,他可就把大门给打开了。
“啰嗦。”
程虎将王大发给拽到了一边去,推门走了进來,大笑着,跟平战东搂抱在了一起。自从平战东退伍后,两个人就再也沒有见过面。沒有一起嫖过娼,沒有一起同过窗,沒有一起下过乡……但是他俩一起扛过枪啊。
这份感情,是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的。
程虎问道:“东哥,你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
“好了。”
“好了,”
“对,是霍青帮我治愈的。”平战东笑了笑。
突然,程虎哇的一声,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连旁边的阿奴和许岩,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平战东伸手将他给拽起來,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胸口上,骂道:“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