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老板周顺昌,霍青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
这个人身材偏胖,对谁都笑呵呵的,一点儿架子都没有,是那种典型的生意人。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不容易引起他人的主意。这么多年,他在边城暗中盯着樊师道的一举一动,还没有被樊师道识破,单单只是这一点,就看出他的厉害之处了。
在路上,朱京虎还特意拨通了周顺昌的电话,问了问关于赵山河和滕风烈的情况。
周顺昌道:“赵山河和滕风烈就在酒店的包厢中,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只有一个佝偻着身子,偏瘦的老人,再就是几个青蒙力士了。”
朱京虎皱眉道:“哦?这么说,赵山河和滕风烈没有安插别的人手?”
“没有。”
“这倒是奇怪了,没事,你帮我盯着点儿。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是。”
这事儿,还真是蹊跷。难道说,是他们多心了,人家赵山河和滕风烈真的是来求和的?朱京虎和霍青、阿奴、管中亥、唐肥互望了一眼对方,一样感到有些诧异。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要去看看,赵山河和滕风烈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酒店的四周、大厅中的情况等等,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样。
几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