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才不会嫁出去。我就问你一句,你信不信?”
霍青苦笑道:“行,行,我信了。”
乌绾绾道:“这一身破烂的衣服……你不是卖皮草的吗?给我弄一身貂儿。”
“我们初青皮草,现在已经全线告竭,没货了。”
“一件都没有了?”
“是,一件都没有了。”
“我看,你就是不舍得给我花钱。我再问你一句话,你说,在沈羊市还有没有卖皮草的地方?”
“这个肯定有了。”
“这不就结了?你带我过去,我挑什么样儿的,你就给我买什么样儿的。”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霍青自然是不会拒绝。他把郝文辉给叫过来了,对于沈羊市的皮草市场,还是郝文辉最为了解。当听说要去买皮草,郝文辉也傻了眼。现在,不说沈羊市,几乎是整个东北的那些皮草商们,都跟华泰集团签订了合同,必须销售初青皮草。如果他们销售了别的皮草,发现一次就罚款100万。
上次,大梵等西伯利亚圣火的邪教徒们,好不容易押送过来了一批皮草,却让人给劫走了。这下,整个东北的皮草都断了货。唯一卖皮草的一家,就是朱家了。而朱家,一直跟初青皮草对着干了,他们还要去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