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老板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什么的都有,纷纷谴责庄家。那庄家的脸色都变了,说什么都不敢再开了。这要是再输了,东海中肯定是又多了一具沉尸。
越是这样,现场就越是躁动。
胡来皱着眉头,从楼上走了下来,笑道:“二先生,咱们喝一杯?”
“你谁啊?”霍青的手中拎着酒瓶子,还真在喝着。
“我是大富翁的老板,我叫胡来。”
“胡来?哈哈,为非作歹的胡来吗?”
霍青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道:“你说,我……我今天来赌钱的,他为什么不开庄了?”
胡来呵呵道:“你连续地赢了几把,都把他给吓到了。”
“不能吧?艹,你们赌场不让人赢钱,还想不想干了?信不信我们韩家,把你们赌场给扫平了?”
“啊?哈哈,二先生,你喝多了。”
胡来还在笑着,但是这些大老板们都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一样了。韩宾是疯了咋的?敢这样跟胡来说话,真以为韩家有多了不起似的,跟大通钱庄比起来,连个屁都不算。他们却不知道,这正是霍青想要的效果。要是能假借大通钱庄的手,把韩家给除掉了,他倒是省事儿了。
霍青借着酒劲儿,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