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总不能出问题吧?”晁先锋急了,问道:“胡来,你说那人是不是韩宾?”
“是,肯定是。”
“这就行了,还说什么?咱们不说大圣手脚被打断的事情,单单只是这一件事情,咱们能忍吗?”
夏侯成的心中早就憋了一股子火气,冷声道:“当然不能忍了。”
晁先锋叫道:“那还犹豫什么?韩家人就在楼下养伤,咱们去把他们给废了。”
“先锋,我跟你一起去。”
“好。”
晁先锋和夏侯成,迈步就往楼下走。
胡仙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可是,胡来发出来的痛楚叫声,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咽了回去。韩家人也真是够狠的,一次又一次地挑衅大通钱庄的忍耐底线。这要是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大通钱庄在华东区域还怎么立足。
晁于鲜拍了拍胡仙的肩膀,还是立即给胡来做手术把肋骨给接上吧。这才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胡来和夏侯圣都住院了,这对于大通钱庄在华东区域来说,简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胡仙叹声道:“晁老板,我觉得恐怕是要变天了。”
晁于鲜冷笑道:“那又怎么样?谁敢跟咱们大通钱庄作对,就是在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