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不在意那些东西吗?”
“......在意与否,又有何用。没人会听我说的话,没有人会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已经习惯了。”
伊西多低下头,沉默良久,刚想说话,便被刚刚赶来的教导主任粗暴扯开:“你别打扰人家,听见没有?”
柏温一步步慢慢向前走着。走廊不长,他却走了很久,在他的心里几乎有一个世纪。
身后的吵闹声随着步伐渐渐远去,他本想着明天再和伊西多好好解释,但已经晚了。
早就等在校门口的母亲骂了几句为什么出来得这么晚后,将他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车里。
他张了张嘴,想问这是要去哪里,却终究是沉默了。
最后也没能和他说一声再见啊。柏温坐在飞往国外的飞机上想。因为是晚上的航班,他一向作息规律,早早困了,便靠着椅背沉沉睡去。
睡梦间,他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摸索,但因为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便没有管。
第二天的早晨,他醒来后却发觉似乎没有变任何东西。
困惑的柏温在收到了母亲一个严厉的眼神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下了飞机,他再看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已经被格式化了。
果然,没有人会听一句我的解释,所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