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可是就这样把无辜的人们让到鬼的嘴里,和他们厌恶的鬼又有什么区别?”
停了一下他又轻轻地说:“如果以后我战死了,姐姐也会为我哭的吧。以后的人们,也会认为我是英雄的吧。”
我怔怔地看了他许久,然后我说:“你不会战死的,你一定能健康到老。”
他看着我,努力想笑起来,却又笑不出来,他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七天过去了,缘一依然没有回来。
彷徨俘虏了家里的椿寿郎、阿步和我。即使是我,也不可避免地感染了这种彷徨。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倘若剧情错了呢?倘若缘一真的回不来了呢?
第八天傍晚,我在房内压抑得要发慌,便决定去街上走走。椿寿郎不放心,决定陪我一起上街。
横滨的夜晚散发着潮湿的感觉,椿寿郎把他身上红色的羽织披在我身上,说:“海滨地区晚上外面比屋子里冷,姐姐应该多穿一件。”
我摇摇头,想起来炎柱写的那封信,我觉得现在是个谈心的好时机,于是我开口道:
“椿寿郎,是否已经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
过了好久,我才听见他轻轻地,试探着问我:
“你为什么想知道呢?”
我斟酌了一下,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