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打回来便是了,算我看走了眼。”他制止了缘一接下来的话。
我疑惑地看着他俩,记忆中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炎柱也经常在队里公然跟日柱抬杠,可眼前,缘一却像哥哥一样逗着椿寿郎。
“那件事,”椿寿郎轻叹,“只能对不起你了。”
“不要说对不起,等你恢复了再向我证明。”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呀?”
没想到这俩人像兄弟一样异口同声地转头对我说:
“男人的事,姐姐(萤)不要乱问。”
实在是太罕见了,如果其他柱看见了,肯定会惊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炎柱和日柱居然相处得如此和谐。椿寿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时急时缓,我看出来他在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痛苦,然后对缘一说:
“即使我走了,你也要想办法克服斑纹,好好活下来,照顾好姐姐。”
“我不要想办法,我要你活下来,向我证明谁才是最照顾萤的男人。炎柱大人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缘一的问题没有回答。椿寿郎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稳稳地睡着了。
“椿寿郎?”我伸出手扯了扯他,椿寿郎没有动,也没有再笑出来。
一直压抑的眼泪终于决堤,我紧紧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