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他曾经在烟花之地流连过一段时间,也许……”
“我知道,”她轻轻地说,“他不爱我,就算他伤害了我,那些伤害的,无论怎样都弥补不过来。他受到的苦,是他的事情,难道我……就要为这些高兴吗?”
她的眼睛不诚实地红了。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因为无法原谅,所以才要饶恕,”永子抱着景寿郎,无悲无喜地看着我说,“饶恕他,便饶恕了自己。这世间充满了苦难,如果不懂得饶恕,又怎么能活过那么多年呢?”
我愣在那里,那一刻,仿佛她才是那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我才是那个墨守陈规的古典女子。
永子说的对,因为有无法原谅的东西,所以人们才需要饶恕。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景寿郎天真无邪的脸,一时间竟忍不住流下了泪来。
椿寿郎的葬礼办得简单而悲怆。晚上,我慢慢走到主公亲手为他立的墓碑旁,看到几个鬼杀队员正在旁边悄悄地点着香烛,看到我来,一脸无措地看着我。
我摆摆手,淡淡地吩咐他们多烧些纸钱。
两天之后,江户城的血战已经接近了尾声。
用两败俱伤这个词来形容这场战斗再适合不过,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