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深深地看着我,说:
“姐姐,我冷。”
我含着满眼的泪水,颤抖的声音说着:“我可以抱住你吗?”
他并没有回答我,亦或者他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话,他虚弱地第三次说:
“姐姐,我很冷。”
我紧紧地抱住了他,伏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很轻,很慢,我几乎感受不到他往日热情奔腾的血液。他的身体冷得如同一个冰块。我用尽所有力气抱紧他,他变得瘦了,瘦到骨头都硌到了我的心里。
他躺在床上,一直那样看着我哭的稀里哗啦,不停地抹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后来,他的脸色突然红润了起来,恢复了些神采和力气,脸上甚至有了健康的神情,便时不时把我散落的发拨到耳后。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迷恋姐姐什么。”他看着我,突然轻轻地说。
我已经哭得无法作声。
“姐姐很美,可我从小到大跟随父亲见过无数美丽的女子,姐姐唱歌很好听,可也没到让人离开你的歌声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迷恋你什么呢?”
我低声哭泣着,答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我一直梦到,在爱知第一次见到你,明明是我们早已设好的圈套,可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