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不打算再理他,难道现在长得帅的家伙都跟歌剧里男主角性格完全相反吗?
“嗯……”他看到我赌气的举动,纠结了一下说,
“是不太令人开心的修行,或者说,是充满恨意的修行。”
充满恨意的……修行?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头低了下来,夕阳下他的脸背着光,看不清脸色。气氛好像不太好,是我提了不该提的话题吗?我这样想着,突然看见他的脖子上有些血迹,是刚才打仗次的时候溅到的吗?
“给!”
“什么?……”
我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随身带着的手帕,洁白的手帕上有我亲手绣的樱花,散发着皂粉的清香,我递到他的面前。
他扭头,呆呆地看着手帕,我连忙说:
“你的脖子上溅到血了,不擦一下吗?”我又把手帕往他面前递了递,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
拜托,不要像义勇一样老是让我尴尬啊,我居然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的手轻轻地从我手上拿走了手帕。
“……谢谢,”他一边擦着脖子上和脸上的一些血渍和伤口一边闷闷地说,
“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啊,没关系的,只是一条手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