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地看着他,“我是问你变成鬼之前的名字。”
他包扎的手顿了顿,看了眼我身侧的赫刀,幽幽地说:
“……严胜。”
这个古怪的黑死牟,就是不告诉我他姓什么,难道他是外国人吗?
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随意地说:“严胜你好,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上弦。”
听到我的话,他嘴角又稍稍扬起了:
“奇怪的感觉……并不坏。”
我开始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吃饱了,”他说,
“如果你再玩我的眼睛……我不介意加餐。”
上一秒正在好奇地摸他最上面眼睛的我马上乖巧地收手坐好了。
锖兔只是被严胜打晕了,他看着锖兔说:“你朋友?”
我想了想,有些羞涩地说:“是同伴……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他身边的气压突然变得很低,严胜冷哼了一声,抬腿踢了一下锖兔:“太弱了,配不上。”
锖兔有些痛苦地□□,我气愤地捶了他一下:
“你干嘛,黑死牟!鬼不能随便欺负人!否则……”
他有趣地看着我:“否则……?”
我撅起嘴,放下心里认为最狠的狠话,然后转身生气地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