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到主卧的浴室,他打开热水,周边的温度慢慢上升。
白棠生觉得自己吸进的空气里都是乌柏舟的味道。
等他洗完乌柏舟都还没有睡,桌上的醒酒汤已经没了大半。白棠生刚走到床边,就被乌柏舟拉住手拽了一下。
白棠生手撑在乌柏舟身旁,半跪在床上。
他的视线向下扫了几眼,眼中染上了一丝笑意:“这是憋多久了,我洗个澡你也能自动升旗?”
乌柏舟看起来已经酒醒了,他的手勾住白棠生的脖子,轻轻往下一拉,吻了上去:“快两个月了。”
白棠生干脆两只腿都上了床,跪在乌柏舟身侧,尽力地回吻着对方。
一时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喘,白棠生笑道:“你之前都憋了快三十年了……”
乌柏舟勾起嘴角,揽住白棠生的腰把人抱进怀里:“人只会对自己尝过的美食才会朝思暮想。”
“原来我只是一道美食。”白棠生轻喘一声。
乌柏舟的手顺着白棠生的腰线慢慢下滑,在医院住得太久,皮肤都有些干燥,他一边吻着白棠生一边说:“又瘦了……后面得好好补补。”
白棠生撑着乌柏舟的胸膛:“最近吃的东西都没什么油水,能不瘦吗。”
他的手在乌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