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何尝不是一种归途。
可他还是打消了主意,因为如果他那一刻从那里跳下去,用不了多久乌柏舟就会被带到警局喝茶。
毕竟他体内还残留着乌柏舟的jing液。
也许以乌柏舟的家庭背景不会出什么事,但他并不想给乌柏舟留下什么阴影。
重生那天的事在白棠生脑子里转了一遍,这些想法他自然不可能告诉乌柏舟,否则怕是要真的□□死在床上。
“怎么可能?”白棠生开了个玩笑:“主要是你长得太迷人,换作别人我就下辈子做牛做马无以为报了。”
白棠生搂住乌柏舟,对着嘴角亲了一下:“只对你以身相许……”
尽管知道白棠生在说瞎话,乌柏舟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愉悦到了。他扣着白棠生的身体不让人逃离,咬住那片淡红的唇瓣把人亲了个够。
白棠生抚着乌柏舟的背部:“而且我以后有你了啊,用过去三四年的辛苦换你的出现,倒也不亏。”
“嗯。”乌柏舟眼中一片暖阳:“以后有我。”
“这些为我说话的导演都是你找的?”白棠生翻着手机问。
“有一部分是我让齐琪联系的,有些不是。”乌柏舟说。
在关于白棠生过去经历的话题发酵不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