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上她不会那么关照肖悦。
骆飞和白棠生出去快二十分钟了,两人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却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骆飞还是之前的那个姿势,他□□有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再差一点就落在他的第三条腿上了。
他额头上滑下了一丝冷汗,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白棠生,你够狠。”
白棠生看见门口目瞪口呆的江泽清和魏洛,缓缓收回了脚,他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我保证,除了戏里你再靠近我三米之内,有一次我打你一次。”
他抽出两张擦手纸吸收着手上的水渍,空气里一时有些安静,他擦完手蹲下来隔着纸点了点骆飞的胸口:“你不妨看看,乌柏舟他会不会护着我。”
白棠生走向门口,对江泽清和魏洛说道:“走了,别让大家等久了。”
他身后的骆飞忍着酸痛缓缓起身,胸口湿润的纸巾滑落在地上,他脸色阴沉,掉落的仿佛不是纸巾,而是他的脸面。
回到包厢,白棠生像是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坐回了原位,继续和大家喝喝吃吃。
骆飞则是过了五分钟才回来,衣服整洁完全看不出刚刚被揍了一顿,他脸色笑容依旧,只是不达眼底。
回去的路上,魏洛有些担心:“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