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飞不仅目的没达成,第二天一早乌柏舟还来了剧组。
乌柏舟能来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腰撑得就差在白棠生身上刻下他乌柏舟的名字了。
刘导尴尬一笑:“昨晚是吃了顿饭,这不是大家连拍了这么多天,也没怎么休息,所以喝点小酒放松一下吗。”
“就喝点酒,没别的?”
刘导冷汗滑落:“……”
乌柏舟看着冷,但其实很少会拿气势咄咄逼人,可他一旦针对起谁来,谁都承受不住。
他看了眼慌张不已的刘导,突然转移了话题:“这部戏还有没有可以客串的角色?”
刘导一喜,他知道昨晚吃饭的话题算是揭过了:“有的,你来友情客串那是我们沾光了啊!”
乌柏舟看到从化妆间走出来一身军服的白棠生,迎了上来,丢给刘导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是友情客串,是亲情客串。”
刘导错愕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下一场戏还要二十分钟,乌柏舟陪白棠生去了趟洗手间,他背靠在洗手台上,静静看着白棠生打开了水龙头洗手。
“我觉得你那天的提议不错。”乌柏舟看着白棠生被勒紧的劲瘦的腰肢:“我们买套军服吧。”
“……”
白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