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洛落走过去试着开了下门,果然打不开,又垂头丧气的上了床,蒙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去。
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洛落晕乎乎的坐起来,手臂一阵酸痛。
准是之前割绳子用劲太猛,累着了。
洛落不禁嗤笑一声,这副身体还真是娇嫩,只是被绳子捆了一会,竟然都能有青紫的勒痕,虎口和指节处都有割伤,血痕已经凝固,衬得白皙的手有些狰狞。
房门一直都没有再打开过,晚饭的时间早就过了,看样子是又打算饿着她。
……
华灯初上,整个桁檀宫像是被流光溢彩点亮,美轮美奂。主楼门前雕刻着古罗马神话的喷水池水流潺潺,海神尼普勒站在海贝之中,桀骜不驯,藐视众生。脚下骏马被两两条人鱼牵引着,左右女神环绕,背靠凯旋之门,气势磅礴,栩栩如生。
宁时端坐在书房,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那喷泉上,表情淡漠,像是又在发呆。
宁管家抬头觑了一眼,心中止不住焦急,从头到尾解释了这么多,包括那钟小姐割腕的始末,本以为先生会转移怒火,减少对季美芝的迁怒,谁曾想先生全程都在发呆,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
再看看跪在地上默默垂泪的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