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我。”
宁时脸上依旧看不出表情,似乎每一次在对话即将深入之时,他都会反应慢半拍。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处置你。”
“没有?”她觉得愈发可笑,“堂堂的宁家之主,说话做事竟然一点担当都没有。我是被钟家送给你的,我逃走了,尤其还是和别的男人,你不就是因为面子过不去才这样报复博洋报复我的吗?”
宁时幽幽的看她,像是在控诉,“你总是不信我,干嘛还要问我。”
“难道我说错了吗?事实不是就摆在那里吗?!”
“好。”宁时反问,“我伤害你了吗?我现在在这里做的是什么?”
洛落一时语塞,他在给她冰敷胸口的淤青。
在她的想象中,他要么是把她扔进狗窝里喂狗,要么是把她卖去布隆迪做 妓 女。
“所以啊,我才问你为什么啊?”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里带着困惑,“为什么呀?”
宁时冷冷的看她几秒,目光犀利得像是要射出利剑。他在忍,然而……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臂,蛮横的将手里的冰袋放在她掌心上。
“自己拿着。”他冷冷的说。
洛落被抓住伤口处,疼得忍不住「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