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谈话,慢慢坐起来缓了一会儿,不断跳动的地面才算是趋于平静。
她摆摆手,“我没事,没事……”
“不然还是找辆救护车吧……”
救护车?
洛落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好了,真没事了。”救护车出车可是要钱的。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围观的人员都自动自发的给她让出了路,她此时觉得眩晕已经好多了,只是那股源自深处的疼痛,让她还依稀分辨不清。
大概是刚刚晕倒时摔的。
她坚持着坐了地铁回到她租住的小房间,与其说是房间,其实不过是在一个地下室里,用板材打出来的多个小隔断,拥挤得只够放得下一张破旧的单人床。
屋子虽然简陋,但好在她很少回来睡觉。
她蜷缩着躺在床上,身子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但至少这样,她会觉得自己舒服多了。
洛落很快的睡了过去,梦里看到身边有几个孩子在哇哇大哭,她想问这都是谁家的小孩,一转头却看见了宁时。他穿着一件蓝色衬衫,英俊得不像话。眉头紧锁着,像是有些烦躁的样子。
太吵了,她也跟着皱起眉头……
意识逐渐清醒,她听见耳边的手机铃声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