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条新的短信发进来,是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是不会放弃的。」
洛落看得心惊肉跳,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将手机彻底关机。
每一次的交锋和应付,她都感到身心俱疲。
医院给宁时安排的是普通的病房,里面一共有三张床位,中间的那张床铺是空的,门边的床铺则睡着一个中年的妇女。每一张床位四周都有一个淡蓝色的帘子隔着,洛落索性便脱了鞋子,趁着夜色悄悄的爬上床,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病房的灯并没有全部关闭,为了保证视线的清晰和查房需要,只有廊灯是开着的。洛落借着被隔离在外微弱的灯光,仰头看着男人沉睡的侧颜,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下巴,感觉到微微扎人的胡茬,轻声细语的在他耳边问着:“宁时,你还会再回来吗?”
屋子里静悄悄的,此刻就像是落入了极深的坑洞,除了呼吸的声音,竟然再也没有回应。
洛落在医院里衣不解带的足足守了两天,直到接到了辩论社汇合的电话通知。宁时始终没有转醒的迹象,就连医生们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此刻看来,倒也算是好事,沉睡不醒总比发了疯似的到处乱跑更好控制一些。
事实上,陆柏发起疯来,确实挺吓人的。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