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
洛落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我一直都在呀。”
他报仇似的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蛋,“以后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洛落摸摸有点痛的脸颊,默默的记下了,然后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十二月已经到来,天气开始不再像之前那样温风和暖,叶子也裹挟着凉意纷纷掉落下来。洛落在近乎已被 和 谐 掉的岗位上很是纠结不安了好一阵子,最后毅然决然的提交了辞呈。
安惟说的对,女人不应该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她应该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而显然,只要还待在时风一天,她都会被宁时的关系所限。
她怀念从前忙碌的日子,更憧憬未来能做一个不靠外力真正有所成就的人,这样她才能配得上骄傲优秀的宁时,才能不再因为旁人而觉得自卑怯懦。
辞呈转眼间便被人呈到了宁时的跟前。
男人沉默了一下,敲敲桌面,“批了吧。”
“这……”威廉有些迟疑,“先生您可得想好了呀,女人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安全。”这可是他这个过来人能给他家boss最恳切的忠告了。
“她既然会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