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生继续道:“高将军,我们既然敢这样说肯定有我们的理由,还请高军长相信我们有这个实力保证你和你的部队的安全。”
“我不相信你们的保证,虽说你们也是八路军,甚至于你说自己是马铮将军让你们来的,但是恕我孤陋寡闻,八路军似乎没有教导师这个番号,而且八路军的高级军官中也没有阁下这号人物,你说你的保证我们能信吗?”
接着高树勋又继续说道:“再说了,现在日军在冀南的部队有足足五万多人,而且还配备了战车大炮,而据我所知贵军似乎连正规的炮兵部队也没有,阁下又怎么能让我高某人放心的把手下两三万兄弟的性命交由你的手中呢。”
谢文生也不甘落后,依然信心十足地说道:“高军长,你我都是军人,不管我们之间的政治分歧,就军人这一职业而言,保家卫国才是我辈的职责,打内战不管为什么都是不对的,不管是你们还是我们在过去的十年里都不是赢家。所以请相信我们的诚意,我们是不会让贵军去充当炮灰的。”
“至于我的身份高将军也没必要怀疑,我确实不是老八路,在去年之前我一直是在晋绥军中任职,原来是李服膺将军手下的一个团长天镇战役的时候负伤被俘,后来被八路军救了出来,随后便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