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恒感叹地说道。
其实这几天大家伙一直都在谈日军损失了多少兵力,有多少能在短期内返回战场,又有多少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但是大家都刻意回避了军区自身的伤亡。
日军损失惨重不假,但是绥察军区的伤亡也不小。仅仅三旅在这段时间的战斗中就损失超过了两千人,其中由八百人永远长眠在了这片土地上,剩下的一千多伤员也已经被紧急送回了张家口治疗。
相对于日军强大的后勤保障而言,绥察军区此时尚无法生产药品还无法和日军相比,所以绥察军区的伤员的治愈率要远远低于日军。所以这一千两百多名伤员真正能在短期内返回战场的比例不足三分之一,也就是说这十几天的战斗三旅大约除了牺牲的那八百多人外,还有大约八百多兵伤员暂时不能归建了。
施文虎知道陈志恒的言外之意,但是作为这次军事计划的实际制定者之一,施文虎远要比陈志恒知道的要多得多,所以尽管他对部队这段时间的伤亡也是极为心疼,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必须硬下心来同日军死磕。
施文虎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喝了一大口,然后目露凶光地说道:“政委,不管部队的伤亡有多大,上级首长下达的命令我们必须完成,按照师长的意思,宣化必须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