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营级以上的有资格听,以下的有多远滚多远。”张永福装作不耐烦地说道。
“什么话这么重要?等咱兄弟喝完酒再说不行吗?”冯五道。
“少他娘的废话,怎么说你小子也是个老行伍了,怎么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连这点道理都不知道,真他娘的丢人。”
接着张永福从怀里取出一封信,然后扬了扬说道:“告诉你,是师座发来的亲笔信,是关于这次打八路的作战计划,这东西是那些下级军官能听的嘛,再说了你小子的那些龟蛋子老自信不过,所以赶紧让他们滚蛋!”
冯五暗道一声惭愧,知道张永福说的有道理,不过就这样被张永福骂了一顿又一顿,冯五的心里也不舒服,嘴硬道:“怎么信不过了,出了事老子还不是和你们一起担着,怕个鸟!”
“担个屁,你们骑兵四条腿,老子的人是两条腿,出了事你们一溜烟跑了!老子们可就不一样了,所以老子不相信你的那些龟儿子,都他娘的别废话了,副团长、参谋长以及三个营长留下,副营长也留下吧,剩下的都他娘的给老子滚蛋。”张永福锋芒毕露地说道。
冯五知道今天是碰上浑人了,这个道理是讲不出来了,想了想说道:“也罢,副营长以上的军官留下,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