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狂我们么?”王氏轻笑了一声,“你府上只有这点银子?”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出去打听,我昨日才偷偷卖了两间铺子,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了。”贺芸又偷看了一眼贺远归,生怕他听到自己卖店的消息会跳起来打自己,但贺远归的表情却十分的平淡。
原来我爹一点都不在乎啊,贺芸这般想,早知道就不偷偷卖了,没准价钱能卖的更高。
桌上的人再一次沉默。
大府的人肯定不相信贺芸的鬼话,却又找不到话反驳。
“其实,大爷府上若真急着用钱,侄儿倒是还有个法子。”贺芸又开了口。
“什么法子?”贺志勋忍不住开口。
“简单!”贺芸笑眯了眼,“那十万两如今还在骆家钱庄,若是侄儿反悔,还拿得回来,大爷若是当真急着用钱,侄儿便去找战王要回十万两,反正侄儿泼皮惯了,也不怕世人耻笑。”
贺志勋一听,当下白了脸。
“那怎么成!”
贺志勋好不容易沾这十万两的光才升的官,若是贺芸言而无信不捐了,圣上一发怒,别说官职了,人头能不能保住都不确定!
“有何不可。”贺芸故意说,“王爷曾经说过,我若是反悔便可拿回,大府若是当真急着用钱,我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