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难得地变了变,却又很快恢复了镇定,但屋子里的下人们可就镇定不了了,有一人直接吓得摔了手里的托盘。
“拖下去!”翟瑾言冷声吩咐,随即进来两人,将砸了东西的下人拖了下去。
贺芸坏笑着看向翟瑾言,一仰头,一饮而尽。
想灌醉我,听真话?那这消息够不够劲爆?
“我好似有些醉了,”贺芸故作迷糊地站起身,瞥了一眼呆住的安君逸,“小公爷也醉了呢!”
翟瑾言也跟着起了身,他显然没醉,声音沉着,“本王差人送你回去。”
贺芸又笑了一声,“若是王爷送我倒是乐意,旁人,算了吧。”
玩笑既然已经开了,不妨装的更像一点。
贺芸说完,招招手叫来白河,扶着他出了门。
翟瑾言扫了一圈周围低头不敢吭声的下人,冷声吩咐:“不许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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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出了温汤庄园,便立马松开了白河的手。
“爷,您且站着,小的这就叫人请马车过来。”白河小心翼翼地护着贺芸,生怕她摔了。
“不用。”贺芸摇摇头,沉稳地往前走去,声音十分的冷静,“半斤酒而已,喝不倒我!”
白河诧异地看了一眼贺芸的背影,自家爷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