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饿了一天,正胡吃海喝,囫囵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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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贺芸第二日的计划也没多顺利。
主仆二人找了一身破烂的衣服,扮做灾民出了城,没走多久,又是眼前一黑,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偏殿门口。
“呵,还越送越近了!”贺芸跳起身狠狠地骂了一句,又重重踢了一脚门口的柱子。
“哟,爷,您可当心折了腿!”白河赶紧起身去拦,然后伸手捏着自己的脖子看了看四周,忽地双手合十举起手来朝着院外拜了拜。
“不知是哪位大侠盯着,还请下次下手轻点,这一天一下,脖子迟早得断!”
白河说完赶紧进了屋,贺芸还在生气,铁了心要去玉溪。
“爷,咱就别去了吧?”白河走近身旁劝。
玉溪瘟疫,白河也知道,本就不想贺芸去,只是知道贺芸的倔强所以没劝,如今挨了两回打,忍不住开口。
贺芸攒足了劲,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越是不想我去我还偏要去,就算不去救他,我也得看看他如何送死!”
好吧,倔劲又来了!
白河抿嘴,知晓多说无用,乖乖退到一旁。
翟瑾言离开的第三日,贺芸找了个戏班子,用大箱子将自己和白河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