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从未见这些护卫如此防备,虽说玉溪是瘟疫地,但要防也是防也该防村里已经感染的人,为什么会重兵把守战王住的祠堂呢?
这样子,倒是有些像软禁。
贺芸顿住脚步,回身又看了一眼祠堂。
“芸儿,走了!”大娘害怕护卫又骂,赶紧扯了扯贺芸的衣袖,拉着她离开了。
“这些人可都是京官,气势大着呢,你可别去招惹!”大娘好心提醒。
贺芸收回神识,勉强朝大娘笑了笑,然而眉间的褶皱却怎么都舒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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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内,门窗紧闭,翟谨言只穿了里衫短卦,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在他左手边,躬身站着的是这次随驾的焦太医。
翟谨言忍不住又轻咳了两声,侧眼瞥了一眼给自己把脉的焦太医,略不耐烦地说:“到底看出什么问题来?”
焦太医赶紧后退一步,跪趴到地上,“王……王爷,您这脉象……有点……和那些村民有点像!”
“胡说八道!”翟谨言抄了手边的茶杯砸在焦太医跟前。
焦太医不躲不叫,任由半碗温茶泼了自己一身,还得将身子伏得更低道:“微臣不敢胡言。”
“滚!”翟谨言怒喝一声,跪在地上的焦太医赶紧起身,提着半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