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去看看他了!”贺芸继续往里闯,“我与王爷也算认识,怎么着也得去探个病啊。”
“贺公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将贺芸架住,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王爷染的就是瘟疫,为了不引起恐慌,此事不可对外张扬,此外,闲杂人等不得进入祠堂。”
贺芸知道,护卫们也是奉命行事,能跟自己说这么多,已经是极限。
“行,我不为难你们。”贺芸浅浅一笑,卸去手上的力气,当着两位护卫的面往后退了几步。
“承蒙贺公子照顾!”两个护卫连忙笑着拱手行礼。
贺芸呵呵一笑,转身弯腰,在地上捡了几个石子,朝着祠堂里奋力一掷。
祠堂院子本就不大,石子滑过院子,稳、准、狠地砸破了窗户。
“战王爷!我如今都到门外了,你到底要不要履行承诺?”贺芸站在院外大声喊道。
“贺公子,您不可这般!”两名护卫赶紧上来劝贺芸,“您赶紧走吧,惹了王爷生气!”
贺芸不走,直直地盯着祠堂门口,总算等到了开门。
翟瑾言拉开门,站在门内没有跨出来,就静静地站了两秒,便转身进了屋,任由门大开着。
“看到没,门开着,王爷许我进去的!”贺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