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谁好谁不好,我既来了,你们就别费心思送我走了。”贺芸摆了摆手笑着道,“好歹我也往江南丢了十万两,不看着我那十万两真真切切地用在江南百姓身上,我是不可能走的。”
贺芸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翟瑾言,“这事,我出金城前也与王爷说过!”
众人的目光便又转向翟瑾言。
翟瑾言头疼的厉害,只想快点打发了这些聒噪的人。
翟瑾言抬头看着贺芸,猛然间意识到哪方也不占的贺芸对自己来说是个意外,对那些人又何尝不是呢?
“嗯,本王应允的。”翟瑾言浅声说。
贺芸得意地扬起嘴角,回头扫了一眼三人,将目光落在焦太医身上,“焦太医,王爷的病你可有办法医治?”
焦太医忙说:“我暂未寻到救治瘟疫的法子。”
“既然救不了,日后就别来了!”贺芸冷声道,“王爷的病我会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