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他早就猜到了自己不是本地人,忍不住打趣:“怎么?这吉水的小姐姑娘文公子竟都认识,一眼便能瞧出我不是本地人?”
文渊再次红了耳朵,低头抿嘴道:“着实未曾听过像贺姑娘这般有才的。”
“有才?”贺芸勾嘴,“文公子说的是有才华还是有财气?”
“都有吧。”文渊又将头低了些。
贺芸抿嘴忍笑,见他也不像撩妹高手,实在经不起打趣,便换了话题道:“这酒味道不错。”
文渊连忙抬了头,“这是吉水有名的青梅酒,味香而性淡,多喝些也无妨。”
贺芸点头,又自斟自饮地喝了一杯。
“贺姑娘平日里读些什么书?”文渊又寻了话题,“竟能有少年不识愁滋味,为作新词强说愁的感悟。”
贺芸笑的尴尬,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学的是九年义务教育吧?只好继续发挥自己瞎掰扯的本事。
“我什么都看一点,看的也杂,只不过先生严格,每次为了应付他的吩咐,绞尽脑汁,久而久之,便有了这番感悟。”
“你说,叫一个从没有离开家的人写离别可不是强人所难吗?”
文渊眸光柔和,低声道:“实在惭愧,我等便是从未离开过家门,堪堪读了几本书,便敢以柳思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