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查到了娘,原本是不敢确定的,所以昨晚故意给爹露了话,看您和爹的神情,我基本就能确定了。”
贺芸说着起身,蹲到贺夫人腿边,扶在贺夫人的腿上说:“娘,那些都是旧事了,一家人,有什么恨是放不下的?”
“孩儿已经见过外祖母和两位舅舅了,看得出来,他们都十分想念您。”
“想我怎么这么多年都不曾来找过我?”贺夫人赌气道。
“寻了,您给舅舅机会了吗?”贺芸笑着问,“只要舅舅进金,您便躲去华南山礼佛,舅舅怎么找?”
“那也是前几年,后来我便没去了。”和夫人继续委屈。
贺芸轻叹一口气,“您躲了几次,舅舅以为您不愿意见他,自然就不再来咯。”
“就连这次,若不是我自己查到,舅舅都不敢与我相认,生怕惹您生气了。”
“胡说,我哪里那么容易生气!”贺夫人拿下帕子,瞪了一眼贺芸。
贺芸嘿嘿一笑,连连对头,“对对,孩儿胡说,娘亲知书达理,深明大义,不可能会胡乱生气的!”
贺夫人被贺芸一通瞎话哄得破涕而笑,拿手指在贺芸的额间戳了一下,“你个小人精儿,什么时候学得嘴巴这么甜了!”
贺芸见贺夫人心情好了,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