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那人有些听不懂,索性不再追问这个,换了话题,“云庄主是战王?”
小厮一顿,微微低头,“此事恕小人不敢多嘴。”
不敢,而不是不能,这样隐晦的回答又让许多自以为是的聪明人觉得云庄主就是战王,如此,既然是战王的买卖,大家岂有不支持的道理。
“今日这些歌舞需要多少钱?”那人便问。
小厮连忙低头浅笑,“回主子话,今日一切游玩皆不用钱,是云庄主特意招待您的,像您这样高贵的身份,值得享受这样的礼待!”
没有人不爱听奉承之言,不论男女,皆被这些小厮和丫鬟的言语哄得乐呵呵的,有几个大方的,当场便给小厮和丫鬟丢了赏钱。
贺芸装作寻常闺阁小姐的模样悄悄在各个暖阁间走了一圈,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便满意地退了出去,正要去寻白河,门口传来敞亮的通报声:战王到!
贺芸脚步一顿,赶紧侧身站到旁边的廊子下,随同其他听到通报的人一起跪地迎驾。
翟瑾言一声靛青色缂丝长袍,沉着脸,进了院子,目光只是在四周扫了一圈,便随着引路的白泽去了预留给他的暖阁里。
等他进了暖阁,行礼的众人才敢起身,慢慢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贺芸也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