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另外用帐布隔了一块出来,搭了一张窄床。
“画三八线么?哼,可真幼稚!”贺芸轻笑一声道。
“如果你想从士兵嘴里打听事情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已经坐在书桌后查看公文的翟瑾言忽然悠然道,全然不管贺芸刚说的话。
“嗯,我也觉得,还是听王爷亲自讲比较好。”贺芸笑眯眯地找了位子坐下。
翟瑾言抬头,直直地看向贺芸,低沉着声音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贺芸抿嘴做思忖状,轻声说:“什么都行!只要王爷愿意说我便愿意听。”
翟瑾言放下手里的笔,“本王不愿意!”
贺芸闭嘴,这话就说到死胡同了,没法继续下去。
不过贺芸也不气馁,翟瑾言的话不好套,贺芸心里早就有准备,到没打算立即能问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