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人进去。
帐篷门布十分厚重,将里面的声音完全隔绝,贺芸刚钻进去,便被里面的喧嚣声震得拧紧眉头,待耳朵适应过来,她才有心思去看帐篷里的情形。
她这是第一次见到有二楼的帐篷,可见,这帐篷是真的很大。
帐篷里可谓是歌舞升平,喝酒的人基本都穿着军装,或三五成群划拳吆喝,或搂着姑娘浓情蜜语,总之,是纸醉金迷的生活,贺芸也算是进出过好几次万花楼的人了,对这样的情形见怪不怪。
“这能打探到消息?”贺芸侧头凑到阿扎勒耳边问,这些人要么是醉鬼,要么是登徒子,即便问到了身边,也未必能全信。
“不在这,你随我来!”阿扎勒扯着贺芸的袖摆,拉着她沿着帐篷边绕了大半圈,又有一道门帘,门口一样有人值守,依旧是给了银子就让进了。
第二个帐篷里安静了许多,没有多少喧嚣声,有吃酒的,有赌钱的,楼上还有雅座。阿扎勒继续拉着贺芸往前走。
“你这平日也赚不了多少钱吧?”贺芸跟在阿扎勒身后问,过一道门就得交点钱,到自己手上能剩下多少,他们辛辛苦苦地跑前跑后,赚点小费都进了守卫的口袋里。
“多少还是有点的。”阿扎勒小声说着拉了贺芸道第三道门口,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