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她这样一位爱国爱民的大祭司早逝。”
起死回生?贺芸停住脚步,这故事听来怎么和自己的越来越像?
自己便是因为原主被贺天耽找人推下荷花池淹死才魂穿过来的,难道帕夏的这位先祖也是魂穿过来的?
这么一想,那外面的壁画倒有了另外一种解释,并不是古代就有钢管舞,而是,留下壁画的人会跟自己一样。
“怎么了?”翟瑾言将手轻轻搭在贺芸肩膀上。
“没事!”贺芸猛地回过神来,回头朝着翟瑾言勉强一笑,“就是被帕夏先祖的故事震撼到了而已。”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震撼到了?”帕夏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贺芸,“我那位先祖后来更是不得了,带着族人迁都,找水源,种树,后来才有了现在的兰城。”
“只可惜那位先祖去世的早,我未能见上一面,但我自幼听闻她的故事,对她尊崇不已,所以发现这里时,我十分欣喜,立马带人来了一次,仅一次,便差点要了我的性命。”
“呵呵……你对先祖尊崇不已,你先祖对你似乎并不怎么欢迎啊?”贺芸故意打趣他,内心里却基本已经确认帕西的先祖跟自己一样是魂穿而来的现代人,不由得对他这位先祖留下的东西和机关都起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