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贺芸瘪瘪嘴,走到抄书的矮桌边坐下,端起一只手托住下巴,“我不想做什么祭司,因为我没有解救天下苍生的情怀。”
翟瑾言微愣,静静看着他,下意识地道:“那你为何又要救我?”
贺芸抬头,迎上翟瑾言的目光后咧嘴一笑,“大概,是因为你总不愿意被我帮助吧。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喜欢与人作对!越是被拒绝就越想对他好。”
“确实很奇怪。”翟瑾言点头。
贺芸站起身,将手负到身后,踱步到翟瑾言面前,站定脚步轻声道:“帕夏也不肯告诉我你在找什么,难道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吗?我只是想帮你而已,我若是不信我,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只出谋划策,绝不插手!”
翟瑾言看着贺芸,早在决定用齐乾的时候自己就不怀疑贺芸了,之所以对她还有所防备,不过是觉得她身上还有太多的迷,西疆之行,更是让她暴露了更多的故事。
“等你病好了再说吧。”翟瑾言轻声说。
贺芸一怔,脸上随即露出了惊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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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又连续被翟瑾言关在帐篷里呆了几天,感冒总算好的差不多了,得了应允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出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至于吗?不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