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点头,他们两个,一个是寻常百姓,缠着翟瑾言跟来军营的,一个是国公世子,偷着出金避难的,两人露了面,容易叫人误会。
翟瑾言出帐接旨,贺芸给了安君逸一个眼神,两人悄悄溜到帐篷边上,贴耳听着账外的动静,圣旨已经宣读完,只听得那公公笑着说:“战王,皇上病重都还记挂着您,还请您尽快回金,主持大局。”
“是。”翟瑾言平静地说,“我明日便启程。”
贺芸一听,眉头便皱了好高,鬼蛾幼虫还没有开始吐丝,想要结茧肯定不是这一两日能成的事,翟瑾言若是现在回金,岂不是没法治病?
安君逸不知原委,听了圣旨反倒为翟瑾言高兴,扭头得意地对贺芸说:“你瞧瞧,王爷有多得宠,皇上病重,首先想到的就是王爷。”
贺芸鄙视地看了一眼安君逸,哂笑一声,起身走到矮桌边坐下。
皇上真的是对战王宠爱吗?还是担心战王拥兵自重,所以早早地将他召回,好除去他手上的兵权呢?
“一路辛苦,晋公公且在军中歇息一晚。”翟瑾言简单地招呼了一句便将传旨的晋公公扔给了周铭,自己转身回了主帐。
略微懵逼的晋公公傻傻地站在帐外,望着翟瑾言的背影。
算了,人家是战王,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