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进城,今晚就得睡在城外了。”
安君逸一脸的笑容顿时僵住,嫌弃地摆摆手,转身朝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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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安君逸之后,贺芸的马车直奔云庄,担心被人认出,贺芸让人将马车赶到楼中楼后门,提前得了消息的白河和红玉一脸欣喜地迎在门口。
贺芸刚下马车,就被二人簇拥得动弹不了。
“瘦了!也憔悴了!”白河心疼地说。
“任谁赶了这几日的马车都会憔悴吧。”贺芸无奈地说着。
“呀,这手上怎么还有伤呢!”红玉眼尖地注意到贺芸手指上已经愈合的小伤口。
“哪呢,哪呢!”白河额立马激动起来,但是顾及身份不能动手,只是勾着脖子要看,红玉赶紧配合地抓起贺芸的手指递到白河跟前。
“你瞧瞧,这可是新伤,都怪你!叫你不跟着爷!”红玉一边心疼地摸了摸贺芸的伤口,一边愤愤地教训白河。
白河眉头拧的更高,“我的爷,小的当初就说让您别去,您瞧瞧,你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贺芸无奈地眨眼,轻轻将二人推开一些道:“针孔大的一点口子,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也不怕外人笑话!”
“外人?!”二人这才注意到,马车边上还蹲着一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