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贺天耽呢?”
“呵!”白河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您指着他去搭王家的线,他倒是搭上了,只可惜天生就是个心术不正的,竟合伙王家往酒里兑水,丢了不少老顾客。”
“我爹没说什么吧?”贺芸凝神问。
“老爷不管不问,他心存侥幸,又拉着王家往咱家铺子里投了不少钱!”
“呵呵……蠢材!”贺芸笑了起来,自己一分都没赚到呢,就敢给王家画大饼。
白河等贺芸笑够了,又说:“此外,另一位哥儿倒还算老实本分,规规矩矩地让掌柜经营铺子,他只是取了几次银子,都是送往大皇子府的。”
“没进货?”贺芸问。
“没有,小的一直盯着呢!”白河肯定地说。
“嗯,继续盯着,”贺芸的眼神稍稍有些放空,“他手里握着的,便是为贺家掘坟的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