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的身体呢,也不知道大娘知不知道侄儿这腿是怎么瘸的?”贺芸说着目光一条,斜眼切向王夫人。
椅子里的王夫人顿时愣住,半晌才回神说:“关……关我何什么事!”
“关不关,大娘心里清楚,今儿,众位宗亲都在,不妨给侄儿做个见证。”贺芸说着扭头朝外头喊,“白河,将人带进来!”
白河在外面应了一声,立马推搡着一人走了进来,贺志勋看了一眼来人,顿时面如死灰。
这人,不是旁人,是大府里头的管事之一,帮贺家打理些院外的事。
“你来做什么!”贺志勋又紧张又气愤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白河抬脚在那人跪着的背上用力一踩,那人便又跪趴了一些,哭哭啼啼地说:“老爷、夫人,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我若不说实话,战王就会杀了我!”
贺芸又让人加了些热水,还不忘让人给身后的帕夏也沏上一壶。
帕夏自打进屋便安心看戏,得了一碗好茶,更是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吃瓜群众。
事情牵扯到战王,屋子里没人敢吭声,白河脚下用力,“废话什么,照实说!”
“我说,我说,”那人连连求饶,“一切都是夫人指使的,她让我找的杀手,要干掉芸哥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