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放风。
贺芸从未想过要与骆宇客套,反倒是很享受这种照顾,就仿佛哥哥还在自己身旁一般。
贺芸收回目光,看看四周,没瞧见明显的人影,便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腿和膝盖,慢慢起身,扶着轮椅活动了一番脚腕。
忽然,身后的假山后面传来一声枯枝被踩断的声音,脚步声有些仓促,不像行事沉稳的骆宇,吓得贺芸赶紧转身坐回轮椅上。
“慌什么,是我!”安君逸瞥了一眼贺芸,又回头替她看看身后,肯定地说:“没人跟来!”
贺芸见是安君逸,一脸嫌弃地又从轮椅里站了起来,“你来做什么,还鬼鬼祟祟的!”
“我鬼鬼祟祟?”安君逸委屈地抬手指了指自己,“我都是被谁害的啊!”
贺芸不接话,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安君逸可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谴责:“要不是你水性杨花,三心二意的,我能背上个欺负同窗的臭名,还为此被我爹罚面壁一时辰!”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凶我的!”贺芸幸灾乐祸地说。
安君逸眉眼一横,“信不信我把你推下水?”
“骆宇!”贺芸踮脚朝安君逸后面叫了一声,吓得安君逸连忙回头看,瞧见空无一人,又听到贺芸在偷笑,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