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了。
骆宇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温声道:“我十三岁那年,你同我一起在我家园里嬉闹,不慎摔跤划破了手,我说去找大夫,你不同意,我便去给你取药膏,回来的时候听到了你跟白河说的话,便知道了。”
贺芸想了想,隐约在记忆硬盘里找到这么一段,那时候原主才十一岁,小小年纪,记得爹娘的嘱咐,摔伤了也不敢看外头的大夫,又没旁人倾述,只能趁着四下无人跟自己的小跟班诉苦,没想到竟被骆宇听去了。
“难为你这么多年竟帮我瞒着这个秘密。”贺芸感激地抬头看了一眼骆宇,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但此时容不得她细想,主桌那边一直催着二人过去。
“走吧,日后再说。”贺芸请骆宇过去,骆宇点头,两人并肩过去。
若是往常,两人必定是挨在一起,今日被爆了身份,不由得注意起男女之别来,贺芸被安排在贺晓娟旁边,而骆宇,身为外客,则被请去坐在新郎官旁边了。
“你两聊什么呢!”贺晓娟笑着凑到贺芸身边问,“这才恢复女儿身,就开始着急婚事了?”
“二姐!”贺芸抿笑瞪了一眼贺晓娟。
贺晓娟抬手抵嘴轻笑,“行了行了,我这也是打趣你打趣习惯了,一时半会儿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