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早早地说明白,免得引人误会。
“我早该知道的。”骆宇竟然笑了,笑得还有点轻松,“你后来看我的眼神不对了,我便该猜到,我没机会了。”
贺芸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对骆宇的话不做解释,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就算自己有心照着原主的样子去模仿,也仿不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物来。
“倒也没事,至少,你还拿我当兄长,没有因此跟我生分。”骆宇又笑了笑。
“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跟你生分!”贺芸连忙说。
骆宇望着贺芸,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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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府,翟瑾言正在听青山说打听来的消息。
“亏得贺芸身边还有帕夏,让我问到不少事!”青山着急地说:“我可是越来越佩服她了,不仅仅是狡猾善辩,胆子也足够大。”
翟瑾言瞥了一眼青山,微有不满地道:“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一来就感慨一番,一句关于贺芸的信息都没传达出来,自己真的是太放纵他了!
“哦哦。”青山回过神来,忙又说:“贺芸她不仅仅是算计您,更是攒了一个大局!”
“这次是她故意暴露身份的,目的就是为了被贺家除名,不仅如此,贺远归的买卖相继关门,也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