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起了话题道:“县城门楼上挂了两个人,一个叫王二虎,一个叫牛头三,城门墙上贴了告示,说这二人占山为王,劫财害命,无恶不作,当悬城门以示众,给众人做个警示。”
帕夏话音刚落,贺芸便猜到他说这话的意图。
两个土匪而已,丢火里烧死就算了,哪用得着还特意送到官府去。即便是到了官府,也不过是直接砍头示众,悬城门这种,明显就是有人刻意而为,是谁而为,不言而喻。
不得不说,贺芸心里有些小得意。
“怎么,他也要来?”贺芸故意问。
帕夏白她一眼,“你明知道他难出金。”
那可是战王,如今还帮皇上监着国呢,怎么可以随意离金。
“那你跟我说这事干嘛!”贺芸抬起一只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他帮我,我记着他的恩,回金后自会去谢他。”
“他缺你这声谢?”帕夏白了一眼贺芸,“你在边疆的时候不是挺黏着他的么?怎么回金后反倒处处避着他?”
贺芸短暂沉默,抬眸看向帕夏,“这话是你问还是也替别人问?”
帕夏没有立即回答,贺芸接着说:“若是你问,我不乐意跟你说,若是替别人问,那我就更没必要说给你听了。”
帕夏轻哼一声,站